想象一间四面透明的玻璃房。房里坐着一位天才顾问——读遍古今、过目不忘,任何难题他都能讲得头头是道。你把一张字条贴在玻璃上:「修好那个一直失败的测试。」

他隔着玻璃扫一眼,张口就来:滔滔不绝地说这类 bug 通常出在哪、该改哪个文件、顺手还给你一段看上去无懈可击的补丁。你几乎要鼓掌了。

可你只要追问一句:「你说的那个文件,真在我仓库里吗?」——他答不上来。因为他从没看过你的仓库。这玻璃既隔音、也隔手:他伸不出一根手指去翻开一个文件,跑不了一条命令去看看测试究竟为什么红,更没法把任何改动落到磁盘上。他嘴里报出的每一个文件名、每一行错误,都是凭他那身渊博的见识「猜」出来的——听着像真的,却没有一条是他亲眼核实过的。

他不是不够聪明,他是被关住了。玻璃房里没有门、没有递物窗,没有一条「你说要什么、我就去取来、取来再摊给你看」的往返通道。于是他满腹才华,全停在「说」这一步,落不到「做」上。一次问、一次答,结束—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说得对不对。

这,就是裸模型(the bare model):一次孤零零的 API 调用——能言,不能行。它是一切智能体的起点,也是接下来六个阶段里,我们要亲手为他开门、装窗、接上工具的那位「玻璃房里的天才顾问」。

先猜揭晓前,先押一个猜测 · 你觉得这讲的是?

选一个猜测,会更难忘 · 也可直接揭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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